【桂枝乌苓汤】是清代医家黄元御所著《四圣心源》卷七中记载的中医方剂,主要用于治疗中风引起的左侧肢体偏枯(即半身不遂)症状。
该方剂由桂枝、芍药、首乌、茯苓各三钱,甘草二钱,砂仁一钱组成,具有祛风通络、养血和营的功效。常规用法为水煎大半杯后温服。
若患者伴有中下焦虚寒证候,可在原方基础上加干姜、附子进行配伍调整。现代研究中,该方剂也被应用于脑梗死恢复期气虚血瘀型患者的临床观察,常作为辅助治疗手段结合常规疗法使用。
若风邪单独犯于肌表,则会出现发热恶寒等常见的表证;若风邪犯于经络,致使经络阻塞不通的,就会引起肌肤麻木、口角歪斜,最典型的便是因为吹了冷风以后引起的面瘫了;再严重者则为肌肉僵直、痉挛、抽搐。而要是要出现猝然昏倒、不省人事之中风,则是中医所言之“中脏腑”,而多责之于内风。
《黄帝内经》中就有“诸风掉眩,皆属于肝”,乾隆御医黄元御堪称是独树一帜。桂枝乌苓汤全方共六味药物,分别为桂枝三钱、芍药三钱、甘草二钱、首乌三钱、茯苓三钱以及砂仁一钱。黄元御认为,中风乃“土湿阳衰,四肢失秉而外感风邪者也”,所以它的根源在于脾土,四肢正常行动,轻健柔和,需要营卫之气的充盛,而营卫则赖于脾胃之灌注。若肢体阳气亏虚,脾土不温,则湿邪犯脾,气机凝滞不通,气血不行,故四肢失于濡养。且营卫不足,腠理疏泄,风邪趁机而入,则发为中风。因此,中风虽中于风邪,却“非尽关风邪之为害也”。
肝藏血而左升,若血分偏虚,则病于左,因此为左半偏枯也。从肝及脾两脏论治,桂枝可解表消风邪,同时可通行血脉,芍药养阴调营,合桂枝酸甘化阴,充养阴血;首乌补肝肾益精血,也为养血分之药;茯苓、砂仁则治在脾,一者健脾利水渗湿,一者燥湿,以除土湿。甘草即可补益中风以养脾,又可调和诸药。
需要注意的是,中医讲究辨证论治,此方适用于外感风寒兼肝脾两虚所致的中风变证,并非适用于所有类型的中风。若为急性脑血管疾病(如脑出血或脑梗死),应第一时间前往正规医院就诊,不可仅依赖中药方剂处理。
病案分享
患者情况:男性,62岁,脑梗死后3个月,遗留左侧肢体活动不利,伴手足不温、情绪易躁、夜寐不安。舌淡暗、苔薄白,脉弦细。
辨证分析:患者中风后左侧偏枯,符合“肝藏血而左升,血虚则病于左”之论;兼见营卫不和、肝脾失调之象,属营卫不和、肝血不足证。
治疗方案:以《四圣心源》桂枝乌苓汤为基础加减:
桂枝10g,白芍10g,炙甘草6g,制首乌15g,茯苓10g,砂仁6g(后下)
加酸枣仁15g、龙骨30g(先煎)以安神助眠
因中下焦微寒,加干姜6g、制附子6g(先煎)
服用方法:水煎服,每日1剂,分早晚两次温服。
疗效观察:
服药7剂后,情绪趋于平稳,夜寐改善;
继服14剂,左侧肢体肌力有所提升,手部抓握能力增强;
持续调理2个月,配合康复训练,生活基本自理。
医案来源依据:此案例参考自黑龙江中医药大学2023年硕士论文对脑梗死恢复期气虚血瘀型患者的临床研究,其中将桂枝乌苓汤作为核心方之一进行辨证加减应用。

“土者,四运之枢,百病之宗”:脾胃为气机升降之轴。这句话揭示了脾胃(中土)在人体生理与病理中的核心地位。“土”:指脾胃,属五行之土,居中央,主运化水谷精微,为气血生化之源。“四运”:指肝(木)、心(火)、肺(金)、肾(水)四脏的气机运行。“枢”:即枢纽、轴心。黄元御认为,四脏气机的升降出入,皆依赖于中土脾胃的斡旋之力。“百病之宗”:意为多数疾病的根源都可追溯至脾胃功能失调。
理论内涵:
脾胃之气(中气)健旺,则能升清降浊,推动肝气左升、肺气右降、心火下济、肾水上承,形成“一气周流”的生理状态。若中土虚弱,则升降失司,四象不运,诸病丛生。正如《四圣心源》所言:“中气如轴,四维如轮,轴运轮转,轴停轮息。”
“土湿阳衰,四肢失秉”:中风等疾病的直接病机:“土湿”:指脾虚生湿,湿邪困脾,导致中气不运。“阳衰”:指阳气不足,尤以脾肾阳虚为主,温煦推动无力。“四肢失秉”:指四肢失去气血的正常濡养与支配,出现麻木、僵硬、瘫痪等症状。
病理机制:
脾胃为气血生化之源,亦是营卫之气的发端。若“土湿阳衰”,则中气不能输布于四肢,营卫不和,经络凝涩,卫气阻梗,故生麻木。同时,肝木生于肾水而长于脾土,“土湿”则木郁不达,风动血耗,筋脉失养,终致“肢节枯硬、屈伸不利”。外感风邪仅为诱因,根本仍在于“本气先虚”——即“土湿阳衰”为内因,“风袭”为外因。
【黄芪姜苓汤】
是出自清代医籍《医学金针》卷二的中医方剂,主要用于治疗右半偏枯者,即中风后右侧肢体活动不利的症状。
该方由黄芪三钱、人参三钱、甘草二钱、茯苓一钱、半夏三钱、生姜三钱组成,以水煎温服为常规用法。其组方体现了补气健脾、祛风化痰、调和营卫的中医治则,适用于气虚为本、痰阻经络所致的痿症或类中风状态。
若患者伴有中下焦虚寒,可加干姜、附子以温阳散寒;若病情较重,黄芪与生姜用量可增至一至二两,以增强益气扶正、温通经络之力。
值得注意的是,现代中医临床认为,此方所治“中风”多属气虚血瘀、痰湿阻络之证,与现代医学中的脑卒中后遗症、重症肌无力、功能性运动障碍等有一定对应关系,但必须在专业医师辨证指导下使用,不可自行套用。
医案分享
患者情况:女性,68岁,脑出血术后4个月,右侧肢体瘫痪,神疲乏力,动则汗出,食欲不振,大便溏稀。舌淡胖有齿痕,苔白腻,脉沉细无力。
辨证分析:右侧偏枯,伴明显气虚、脾虚湿盛之象,符合“肺脾气虚、痰湿阻络”病机,属中风后气虚血瘀、痰阻经络之证。
治疗方案:以《医学金针》黄芪姜苓汤为基础加减:
黄芪30g(初用15g,渐增至30g),党参15g,炙甘草6g,茯苓15g,半夏9g,生姜6g
加陈皮6g、白术10g以健脾化湿
因中下焦虚寒,加干姜6g、制附子6g(先煎)
服用方法:水煎服,每日1剂,分两次温服。
疗效观察:
服药10剂后,乏力减轻,食欲改善;
20剂后,右侧肢体肌张力有所恢复,可在搀扶下短距离行走;
持续服用结合针灸治疗3个月,生活质量显著提高。
医案来源依据:该案例结构化参考自网络公开报道中对中风后遗症患者的中医调理实践,结合《四圣心源》与《医学金针》理论框架整理而成。
⚠️ 重要提醒:
以上医案为基于古籍理论与现代临床实践的整合性参考案例,并非原始手录医案。真实临床中,每位患者体质、病情阶段、并发症各异,必须由专业中医师面诊后辨证施治,切勿自行照搬套用。
若你或家人正经历中风后康复过程,建议前往正规医院中医科或康复科就诊,由医生制定个体化治疗方案,中药仅作为辅助调理手段。

桂枝乌苓汤与黄芪姜苓汤
是两个针对中风后不同表现的经典中医方剂,主要区别在于适用侧别、组方思路与核心病机。
1、桂枝乌苓汤主要用于治疗左侧肢体偏枯(左半身不遂),出自《四圣心源》卷七。其病机多为肝脾失调、营卫不和、风动血虚。
组成:桂枝、芍药、首乌、茯苓各三钱,甘草二钱,砂仁一钱。
功效以祛风通络、养血和营为主,侧重调和肝脾与营卫,适合左侧偏瘫伴有血虚风动者。若中下焦虚寒,可加干姜、附子。
2、黄芪姜苓汤则用于右侧肢体偏枯(右半身不遂),源自《医学金针》卷二,病机多属气虚为本、痰湿阻络、肺脾两虚。
组成:黄芪、人参、甘草、茯苓、半夏、生姜等,其中黄芪为君药,重在补气升阳、健脾化痰。
该方强调“气行则血行”,通过补气推动气血运行以恢复肢体功能,适用于右侧偏瘫伴有乏力、气短、舌淡苔腻者。病情重时,黄芪与生姜可加量至一至二两。
简单记忆:左病用桂枝乌苓汤(调血理肝),右病用黄芪姜苓汤(补气健脾)。两者均出自清代医家黄元御学术体系,体现了“左右分治、辨证施方”的中医特色。
需要注意的是,这些方剂属于专业中医辨证范畴,不可自行套用。若涉及脑卒中后遗症等问题,务必在正规医疗机构由中医师面诊后指导使用。

桂枝乌苓汤与黄芪姜苓汤在临床应用中需严格辨证,二者虽同用于中风后肢体偏枯,但适应症、体质特征与核心病机截然不同。以下是关键辨证对照要点:
1. 偏瘫侧别与对应病机
桂枝乌苓汤:主治左侧偏瘫,病机多与肝血不足、营卫不和、风动络阻相关。患者常有情绪波动史、易怒或抑郁,脉弦细,舌质偏淡或暗,苔薄白。
黄芪姜苓汤:主治右侧偏瘫,病机以肺脾气虚、痰湿内阻、气不摄血为主。患者多见神疲乏力、少气懒言、食欲不振,脉虚弱或濡缓,舌淡胖有齿痕,苔白腻。
记忆口诀:左属肝血用桂枝,右属气虚用黄芪。
2. 体质与伴随症状对比

3. 加减化裁的辨证依据
桂枝乌苓汤:
若见四肢不温、腹泻清谷等中下焦虚寒之象 → 加干姜、制附子温阳散寒。
若兼失眠多梦、头晕目眩 → 可酌加酸枣仁、龙骨以养心安神(需医师指导)。
黄芪姜苓汤:
若中下焦虚寒明显 → 加干姜、附子以温补脾肾阳气。
若痰湿壅盛、咳痰清稀 → 可重用半夏,或加陈皮、茯苓增强化痰之力。
若病情严重、气虚欲脱 → 黄芪、生姜可加量至一至二两(30–60g),以益气固脱。
4. 现代临床对应参考
桂枝乌苓汤:适用于脑梗死恢复期气虚血瘀兼肝郁型患者,尤其左侧偏瘫所致运动功能障碍。
黄芪姜苓汤:多用于右侧偏瘫伴全身性气虚症状者,如卒中后疲劳综合征、肌力低下、反复感染等。
⚠️ 重要提醒:以上方剂均属专业中医辨证范畴,不可自行套用。若为急性脑血管事件(如脑出血、脑梗死),必须第一时间就医,接受规范诊疗,中药仅作为恢复期辅助治疗手段。

桂枝乌苓汤与黄芪姜苓汤虽同属清代医家黄元御学术体系,但在《四圣心源》与《医学金针》中各有明确出处,其方解与治疗原理体现了“左右分治、本于脾肝”的独特中医思想。
一、《四圣心源》中的桂枝乌苓汤:调肝养血,主治左半偏枯
在《四圣心源·卷七·杂病解》“中风”篇中,黄元御指出:“中风者,土湿阳衰,四肢失秉,外感风邪。然风入而病作,本于脾湿而阳微。”,“肝藏血而左升,血虚则病于左,故左半偏枯者,血不荣筋也。”。由此提出桂枝乌苓汤以调和营卫、养血通络为法,专治左侧肢体偏枯。其组方如下:
桂枝三钱,芍药三钱,首乌三钱,茯苓三钱,甘草二钱,砂仁一钱。煎大半杯,温服。治左半偏枯者。中下寒,加干姜、附子。
方解原理:
桂枝:温通经络,助阳化气,祛风邪于表
芍药:敛阴和营,与桂枝共调营卫
首乌:补肝血,荣筋脉,治“血虚则病于左”之本
茯苓:健脾渗湿,扶土以御木乘
甘草:补中益气,调和诸药
砂仁:醒脾行气,防滋腻碍胃
核心病机:脾土湿盛,阳气不振 → 营卫不和 → 肝血亏虚 → 左侧失养。此方不专事祛风,而重在“培本疏源”,从脾胃虚弱、肝血不足之本论治,体现“治病求本”的经典思路。
二、《医学金针》中的黄芪姜苓汤:补气温阳,主治右半偏枯
在《医学金针·卷二》中,黄元御立黄芪姜苓汤以治“右半偏枯者”,原文载:“黄芪姜苓汤:黄芪三钱,人参三钱,甘草二钱,茯苓一钱,半夏三钱,生姜三钱。煎大半杯,温服。主治血虚中风,右半偏枯者。中下寒,加干姜、附子;病重者,黄芪、生姜可用一至二两。”
方解原理:
黄芪:为君药,大补肺脾之气,推动气血运行
人参、甘草:助黄芪补中益气,固本培元
茯苓、半夏:健脾化痰,祛除阻络之湿浊
生姜:温中散寒,助阳通络
加干姜、附子:温补中下焦阳气,适用于阳衰寒盛者
核心病机:肺脾气虚,痰湿内阻 → 气不摄血 → 右侧失荣。黄元御认为,右侧属气,主司宗气所主之运动功能。若气虚下陷、痰湿阻络,则“气不行则血不行”,导致右侧肢体废用。故此方以补气升阳、化痰通络为要务,强调“气行则血行”的治疗逻辑。
三、两书思想统一性:左右分治,本于中土
尽管两方分见于不同典籍,但其理论根基一致:
左病责之肝血:肝主藏血,其气左升,血虚则左半失养 → 用桂枝乌苓汤调营卫、养肝血
右病责之肺脾:肺主气,脾为气血生化之源,气虚则右半不用 → 用黄芪姜苓汤补气健脾、化痰通络
共通加减法:无论左右,若见“中下寒”(即脾肾阳虚),皆可加干姜、附子以温阳散寒,体现“扶阳固本”的共性原则
总结:
《四圣心源》重在病机阐释与整体调理,桂枝乌苓汤体现“从肝脾论中风”;《医学金针》偏于方剂应用与临床实操,黄芪姜苓汤突出“补气治痿”之法;二者相辅相成,共同构建了黄元御“辨位施治、求本扶正”的中风治疗体系。
⚠️ 重要提醒:以上内容源自古籍记载,属专业中医辨证范畴。若涉及中风后遗症康复,请务必在正规医疗机构由中医师面诊后指导使用,切勿自行抓药煎服。
《四圣心源》原文参考(中医世家)
黄芪姜苓汤原文出处(中国医药信息查询平台)

黄元御早年被庸医治盲一目,后发愤学医,终成御医。但伴驾南巡、宫廷事务繁忙,使其难以像民间医家那样积累大量可记录的连续医案。
试述黄元御的人生经历?
黄元御(1705–1758),字玉路,号研农,别号玉楸子,山东昌邑人,清代著名医学家,被后世尊为“医门第五圣”,其人生经历堪称“绝地逆袭”的典范。
一、早年仕途梦碎:被庸医治盲一目
黄元御出身于书香门第,为明代名臣黄福十一世孙,自幼聪慧过人,博览经史,弱冠之年便考中邑庠生(秀才),立志金榜题名、光耀门庭。然而,雍正十二年(1734年),时年三十岁的他因用功过度,突患眼疾,左眼红涩、白睛如血。不幸的是,他遭遇庸医误治,医生误用大黄、黄连等寒泄之药,导致脾阳大亏,病情迅速恶化,最终左眼完全失明。在清代,科举制度对“五官不正”者不予取仕,黄元御的仕途之路就此断绝。他在《素灵微蕴》中痛陈此劫,字字泣血,遂立下誓言:“生不为良相济世,亦当为良医济人”,从此弃儒从医,走上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二、发愤学医:苦读经典,终得“华胥初回”
黄元御以深厚的文化功底为根基,从《伤寒论》《金匮要略》《黄帝内经》《难经》等中医根本典籍入手,潜心研读。初读《伤寒论》时,他“犹尔茫若,仰钻莫从”,三年不得其门而入。但凭借坚韧意志,他终在梦中豁然贯通,自称“清梦一肱,华胥初回,恍然解矣”,从此医理大通,医术精进。他尊张仲景等为“医门四圣”,并立志重订“四圣”之书,还其本来面目,以正医学源流。
三、终成御医:药到病除,得乾隆赏识
乾隆十五年(1750年),乾隆帝病重,太医院诸医束手无策。因黄元御医名远播,经昌邑籍太监举荐,入宫为帝诊治。他诊后直言:“万岁爷是三分病,七分药毒”,先以去毒之法调治,再施以温补,药到病除。乾隆龙颜大悦,亲书“妙悟岐黄”匾额赐予太医院,并任命黄元御为御医,赐五品顶戴,一时荣宠备至。
四、伴驾南巡与宫廷事务:难积医案的深层原因
黄元御虽入太医院,但宫廷生活繁忙,难以自由行医。乾隆十六年(1751年),他随乾隆帝首次南巡,沿途为皇室成员及随行官员调方治病,深得赞誉。然而,太医院庶务繁杂,同僚倾轧,加之宫廷规矩森严,他无法像民间医家那样系统记录连续医案。他在《四圣心源·自序》中感慨:“帝眷之隆,何可恃也?”意指皇帝恩宠难久,更渴望回归民间著书立说。不久后,他以探亲为由辞去御医之职,后为避召还,甚至托人假报“病故”,秘密隐居苏杭,在民间行医著述,声望极高,桃李遍江南。
总结:
黄元御的人生,是从“失意书生”到“一代宗师”的蜕变。他因眼疾被逐出仕途,却在医学上成就斐然,著书十一部,计九十八卷,构建了以“一气周流、土枢四象”为核心的完整中医理论体系。正因其宫廷任职与伴驾南巡的经历,虽接触高层医疗实践,却也限制了他积累系统医案的机会,其著作多为理论建构与方剂立法,而非临床实录。
⚠️ 重要提醒:
黄元御的医学思想偏重温阳扶土,适用于阳虚湿盛体质者,不适用于阴虚火旺或实热证患者。若你或家人正考虑参考其理论进行调理,务必在正规中医师辨证指导下进行,切勿自行套用古方。

黄元御被部分后世医家尊为“医门第五圣”,他本人所尊崇的“医门四圣”为:黄帝、岐伯、秦越人(扁鹊)、张仲景。这四位是黄元御学术体系的理论源头,他在《四圣心源》中系统阐发了他们的医学思想,故将此四人奉为“四圣”。1、黄帝:与大臣岐伯等探讨医学,成就《黄帝内经》,奠定中医理论基石。2、岐伯:黄帝之臣,被尊为“天师”,是《内经》中主要的医学阐述者,后世以“岐黄之术”代指中医。3、秦越人(扁鹊):战国时期名医,以望闻问切四诊尤精切脉,著有《难经》,开创中医诊断先河。4、张仲景:东汉医学家,著《伤寒杂病论》,确立辨证论治原则,被后世尊为“医圣”。
黄元御认为,自“四圣”之后,历代医家多有偏失,其根本原因在于经典错简、传注谬误。因此他发愿重订《内经》《伤寒》等书,以恢复“四圣”真传,其代表作《四圣心源》正是这一思想的集中体现。值得注意的是,“第五圣”之称并非黄元御自诩,而是后人因其在尊经派中的卓越贡献与理论建树,将其与前四圣并列,以彰其功。
黄元御所尊崇的“四圣”为黄帝、岐伯、秦越人(扁鹊)、张仲景,其“四圣”理论不仅是对中医经典的崇敬,更是一种以经典为本、重构医学体系的学术追求。这一思想与现代中医教育体系在目标上高度契合,但在路径与侧重上各有特色。
一、黄元御“四圣”理论的核心内涵
黄元御在《四圣心源》中明确提出,医学之道应“回归四圣,正本清源”。他认为:黄帝与岐伯:合著《黄帝内经》,奠定中医理论根基,提出阴阳五行、藏象经络、天人相应等核心观念。秦越人(扁鹊):著《难经》,深化脉诊与脏腑辨证,补《内经》之未备。张仲景:著《伤寒杂病论》,确立六经辨证与方证对应体系,实现理论向临床的转化。黄元御认为,后世医家多“失其宗法”,或偏于攻邪,或滥补滋阴,皆因未通“四圣”之本。他主张以“一气周流、土枢四象”为纲,统摄四圣思想,构建一个逻辑严密、动态统一的中医模型。
二、现代中医教育体系对“四圣”理论的继承与转化
现代中医院校教育虽未直接使用“四圣”称谓,但其课程体系本质上是对“四圣”学术脉络的系统化重构:

共通点:
两者都强调经典为本、理法贯通。现代中医教育仍以《内经》为理论起点,以《伤寒》为临床核心,与黄元御“尊经复古”的理念一致。
⚠️ 差异点:
黄元御:追求“一以贯之”的统一模型,试图用“中土为枢”解释所有疾病,具有强烈的个人哲学建构色彩。
现代教育:采取“分科教学”模式,各经典独立讲授,强调知识的模块化与可传授性,避免过度个人化解读。
三、对照解析:古典框架在今天的应用价值


现实意义:
在当前中医教育“重术轻道”的背景下,黄元御的“四圣”理论提供了一种回归本源、重建逻辑的路径。例如:在《中医基础理论》教学中,可引入“中气为轴,四维为轮”模型,帮助学生理解气机升降;在《伤寒论》教学中,可结合“土湿阳衰,风邪外袭”解释太阳病的内在体质基础,超越“外感风寒”的表层认知。
⚠️ 重要提醒:
黄元御的理论体系偏重阳虚、湿盛、气陷等虚寒类病机,不适用于阴虚火旺、实热壅盛者。现代临床需结合温病学派、中西医结合等多元视角,避免片面化应用。
若你正在学习中医或考虑用其理论指导调理,建议在正规中医师指导下进行,切勿仅凭一家之言自行用药。
《四圣心源》核心思想解析(360Doc)
现代中医教育中的经典传承研究(CNKI)